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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短篇] 【郭蒲】骨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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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2-15 00:13:4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饮鸩赤鬼 于 2026-2-15 00:18 编辑

ooc预警
勿上升真人
文笔一般


01.
郭文韬把蒲熠星按在墙上时,全身都在发抖,他在恨,恨了太多年,终于攒够了力气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,额头抵着蒲熠星的前额,气息喷在对方脸上,滚烫灼热。
蒲熠星靠在玄关的墙上,外套半挂着,酒气熏得眼眶发红,听见这句话,他慢慢转过头来,眼睫一抬,那双眼睛就这样直直撞进了郭文韬眼里。
水光潋滟的,全是泪。
“我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喉结滚动。
“我只是爱你。”
郭文韬的手攥紧了又松开,松开又攥紧,他看着蒲熠星的脸,这张和自己九成相似的脸,看了二十八年,看到闭上眼睛都能准确的画出所有的五官。
可这一刻,他忽然觉得陌生。
他们实在是太像了,像到他分不清自己恨的究竟是面前这个人,还是镜子里的那个自己。
窗外的路灯还没熄,十一月的凌晨四点,整座城市都在沉睡,只有他们两个,站在这个不过十平方米的玄关里,像两只困兽。
蒲熠星的眼泪终于落下来,无声无息,顺着脸颊滑进了衣领。
郭文韬看着他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。


02.
那年他们七岁,上小学一年级。
开学第一天,班主任看着花名册发愁,双胞胎,一个叫郭文韬,一个叫蒲熠星,不同姓,但确实是双胞胎,妈妈姓蒲,爸爸姓郭,一人跟一个。
“你们俩谁是哥哥?”
郭文韬举起手。
“我比他早出生十分钟。”
蒲熠星在旁边补充:“就十分钟。”
全班哄笑,蒲熠星也不恼,只是往郭文韬那边靠了靠,肩膀挨着肩膀。
老师把他们安排坐同桌,从此以后,这个座位就没分开过。
小学六年,同桌,初中三年,同班,高中三年,还是同班,不是学校非要这么安排,是他们自己要求的。
“习惯了。”郭文韬说。
“他不在旁边我不舒服。”蒲熠星说。
说这话的时候他们十五岁,高一,旁边有人起哄,说你们俩是不是连体婴儿啊,要不要这么黏糊,蒲熠星歪着头想了想,说:“我们就是连体婴儿啊,怎么了?”
郭文韬在旁边笑,没说话,但也没反驳。
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,有些话不能随便说,有些关系,更不能太理直气壮。
高中三年,他们算是学校里人人皆知的名人,毕竟是一对儿双胞胎,还是颜值极高的双胞胎,所以他们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很多人悄悄关注,不仅如此,他们的学习成绩还一直都很好,两人常年霸占年级前二,成绩加一起能让家长会变成表彰大会,所以渐渐地,就开始有人偷偷磕起了他们的cp。
那时候还不流行说“磕cp”,但意思差不多,有人在贴吧开帖,标题是“我们学校那对双胞胎,我真的不行了”。底下跟帖几十页,全是“姐妹我也”、“今天他们又穿同款了”、“我亲眼看见他们互相擦嘴”。
这些话传到了他们耳朵里,蒲熠星的反应是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声来。
“他们是不是闲的?”
郭文韬没笑。他看着蒲熠星,问:“你介意?”
“介意什么?”
“他们那么说。”
蒲熠星眨眨眼,像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,想了三秒,他摇摇头。
“不介意啊。我们本来就关系好,他们爱说就说呗。”
郭文韬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后来有人在班里故意逗他们,问:“蒲熠星,要是有人给郭文韬写情书,你什么反应?”
蒲熠星正在写作业,头也不抬:“那得看是谁。”
“看是谁,什么意思?”
“长得配不配啊。”蒲熠星终于抬起头,一脸理所当然,“要是不配,我就帮韬韬拒了。”
全班安静了一秒,然后一齐爆发出了笑声,郭文韬在旁边轻轻踢了他一脚,无奈地说。
“你是我妈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蒲熠星理直气壮的说,“咱俩一个妈,我管你点怎么了。”
当天晚上回家,郭文韬走在前面,蒲熠星在后面跟着,走到楼道口,郭文韬忽然停下来,转身唤他。
“阿蒲。”
“嗯?”
“今天那个问题……”
蒲熠星等着他说下去,但郭文韬没再开口,他静静的看了会儿蒲熠星,就继续上楼了,蒲熠星盯着他的背影,觉得有点奇怪,但他没多想。
那时候他还没学会多想。


03.
高二下学期的某个周五,郭文韬去参加物理竞赛集训,不在学校,蒲熠星一个人去食堂吃饭,回来的路上,他被一个女生拦了下来。
“那个……能不能帮我把这个给郭文韬?”
女生脸红红的,手里拿着一封信,蒲熠星接过来,看了一眼,笑了。
“情书啊?”
女生的脸更红了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。蒲熠星把信收好,说:“行,我帮你带到。”
女生道了谢,跑走了。
蒲熠星捏着那封信往回走,心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,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,他和郭文韬长得像,经常有人认错。
情书递错人,礼物送错人,表白白错人,他都习惯了。
只是这一次,他回到教室,把信往桌上一放,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那封信是粉红色的。信封上画着一颗小心心,下面写着“郭文韬收”。
蒲熠星盯着那颗心看了很久。
晚上回家,郭文韬还在集训没回来。蒲熠星一个人写完作业,刷了会儿手机,又看了部电影。
电影是上周刚上映的文艺片,讲一对男女从相识到相爱,中间误会错过,最后终于在一起。蒲熠星看着看着,忽然想起白天那封信。
不对,不是那封信。
是那个女生红着脸的样子。
她为什么脸红?
因为她喜欢郭文韬。
喜欢。
蒲熠星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嚼,忽然觉得有点涩。
他想起今天下午,班里有人开玩笑,说他像吃醋的小媳妇,他当时没在意,嘻嘻哈哈就过去了,现在想起来,那个“吃醋”两个字,忽然变得很刺耳。
他吃醋了吗,又为什么吃醋?
蒲熠星关了电视,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他开始回想今天的事。女生递信,他收下,心里没什么感觉,但是......但是后来呢?
后来他回到教室,把那封信放在郭文韬桌上,然后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看着那封信,看了很久,他想起自己当时在想什么。
他在想,这封信,郭文韬会不会收,如果收了,又会不会回信,他想,郭文韬到底会不会喜欢上那个女生。
然后他又想起了更早的事,之前每次有人给郭文韬递情书,他都会下意识地去看那个人配不配,每次有人夸郭文韬时,他都比自己被夸还要高兴。
上周,他在郭文韬出去打球的时候在家里看了一部电影,这部电影是讲青涩爱情的,剧情中,女主角发现男主角和别人约会,气得哭了一晚上,他们互相试探,互相拉扯,谁也不肯先开口,后来他们终于在一起了,男主角说,从很久很久以前,我就只看得见你。
蒲熠星盯着天花板,心跳忽然变得很响,他想到了一个词,爱情。
这个词落进脑子里的时候,蒲熠星整个人都僵住了,不会的,他们是兄弟,是双胞胎,是从一个肚子里跑出来的,他们之间怎么可能会有爱情呢?
可是蒲熠星说不清楚自己的念头,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把他淹没,他几乎溺死在里面,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性,蒲熠星把被子拉过头顶,身子蜷缩成一团。
几乎一夜没睡。


04.
郭文韬发现,他的弟弟最近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自己,他们不再一起去食堂,不再一起放学,不会在睡前跑到对方的床上亲密的聊天,郭文韬问他怎么了,蒲熠星说没什么,就是最近作业多,或者太累了,想一个人待会儿。
后来这种行为越来越明显,蒲熠星开始躲着郭文韬的目光,躲着对方的靠近,每次哥哥走近时,他都会不自觉地往后退半步,有意无意的和郭文韬拉开距离。
日复一日,郭文韬终于忍不住了,某天晚自习后,他把蒲熠星堵在了教室的门口。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
蒲熠星没看他,声音闷闷的:“没事。”
“没事你躲我?”
“我没躲你。”
“你没躲我?”郭文韬的声音有点变了,“阿蒲,我们在一起十几年没分开过,你现在连跟我一起走路都不愿意,你说你没躲我?”
蒲熠星不说话了,郭文韬看着他,忽然放软了语气。
“阿蒲,有什么事你跟我说。不管什么事,我们一起解决。”
蒲熠星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就一眼,然后他垂下眼睛,淡淡的说。
“真的没事,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他绕过郭文韬,走了。
郭文韬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攥紧了拳头,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蒲熠星就变成了另一个人,他想追上去问个清楚,但蒲熠星那个眼神,让他迈不出这一步。
弟弟的眼神里,有他看不懂的东西。
再后来,郭文韬也开始负气了。
他想,既然你要躲我,还不告诉我原因,那我也躲你,谁怕谁呢?
他们几乎没有了交流,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却像两条平行线各过各的,父母觉得奇怪,问他们是不是吵架了,两个人异口同声说没有,然后各自回房,继续沉默。
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高考结束。
填报志愿的时候,郭文韬报了北京的大学,蒲熠星报了上海。
父母问他们为什么报那么远。郭文韬说,想出去看看。蒲熠星说,一样。
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那不是想出去看看,那是逃。
郭文韬在逃,他不知道自己在逃什么,但他知道再不逃就一定会出事的,蒲熠星也在逃,他知道自己在逃什么,但他不能说。
录取通知书下来那天,两个人站在阳台上,看着远处的天空,谁也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,蒲熠星开口了。
“哥。”
他很少叫郭文韬哥,从小到大,他都是叫韬韬或者直接喊名字。
郭文韬愣了一下,转过头看他,蒲熠星没看他,眼睛还是看着远处。
“以后……好好的。”
就这五个字,郭文韬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,然后他叹了口气,沉声道。
“你也是。”
那年九月,这对儿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形影不离的亲兄弟,一个去了北京,一个去了南京。



05.
此后的十年,他们真正见面的次数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,但两兄弟之间都坚持着一个不成文的约定,每个月第一个星期六,中午十二点,老家的火车站,出站口。
不见面,只打卡。
到了那个时间,两个人会各自出现在车站隔着人群看彼此一眼,然后转身离开。
有时候郭文韬先到,站在出站口等着,看着蒲熠星从人群里走出来,远远地朝他点一下头,再消失在另一个方向。
十年,一百二十个月,一百二十次打卡。
除了这个,他们再没有别的联系,微信聊天记录停留在三年前,是过年的时候群发的祝福,朋友圈互相点赞,偶尔有,偶尔没有,生日的时候会收到一句“生日快乐”,没有落款,但都知道是谁。
父母问过他们,怎么兄弟俩感情这么淡了,他们都说没有,就是忙。



06.
第十年的夏季,不知道是谁组织了一场高中同学聚会,有人邀请了他们两个人,两个人就都去了。
可能因为十年是个坎,他们都想看看对方现在什么样,于是两个人默契的回了家,聚会的位置是在老家的一家饭店,包厢里坐了二十多个人,闹哄哄的,蒲熠星到的时候,郭文韬已经到了,坐在角落里,正在和人说话。
蒲熠星在他对面坐下。隔着两张桌子,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又移开。
“哟,双胞胎来了!”
有人起哄,是他们高中同学,现在混得人模狗样的,嗓门还是那么大。
“来来来,坐一起啊,分开坐像什么话!”
有人拉着蒲熠星往郭文韬那边推,蒲熠星没拒绝,顺势坐到了郭文韬旁边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他说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他们端起酒杯,应付周围过来敬酒的人,同学聚会嘛,无非是喝酒、吹牛、忆往昔。有人说他们当年多好多好,也有人说他们当年被人磕cp的事,笑得前仰后合。
蒲熠星听着也跟着笑,郭文韬垂眸不语,只是一个人在默默地喝酒,他们都不知道怎么接话,彼此都在心里希望这个话题赶紧过去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有人提议喝白的,说啤的没意思,于是又换上了白酒,一杯接一杯。
蒲熠星酒量一般,没喝几杯就开始上头,但他没停,他不知道自己在喝什么,可能是想借着酒劲,把那句憋了十年的话说出来,郭文韬也没停,他看着蒲熠星一杯接一杯,想拦,又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拦。
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,有人叫代驾,有人打车,陆陆续续都走了,最后剩下他们两个,站在饭店门口,谁也没先动。
“你住哪儿?”郭文韬问。
“对门那儿。”蒲熠星说,“你呢?”
“也是。”
他们父母还住那个老小区,同一个单元,同一层楼,给兄弟俩的是对门,当年买的,方便照顾。
“一起走?”郭文韬问。
蒲熠星看着他,点点头。
出租车在夜色里穿行,两个人坐在后座,谁也没说话,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,打在脸上,明明灭灭。
蒲熠星靠着车窗,闭着眼睛,他没睡着,但也不想睁开。酒精在脑子里晃,晃得他晕晕乎乎的,他能感觉到郭文韬在看他,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,像一小簇火苗,烫烫的。
到了楼下,两个人一起上楼,四层楼,八十级台阶,他们走了很久。
走到家门口的时候,蒲熠星掏出钥匙,还没插进锁孔,手腕忽然被人攥住了。
他转过头。
郭文韬站在他面前,眼睛亮得惊人,酒气扑面而来,混着一点淡淡的香水味,他盯着蒲熠星,盯了很久,然后低下头,直接吻了上来。
蒲熠星愣住了。
这个吻又凶又急,带着压抑了十年的东西撞进他嘴里,郭文韬的手攥着他的手腕,攥得很紧,像是怕他跑掉,另一只手则抵在他身后的门上,把他整个人都圈在了中间。
蒲熠星愣了许久,喝醉的大脑被这个吻惊得清醒了一大半,他攀上了郭文韬的后颈开始回应,两个人一路从门口吻进了屋里,黑暗中,他们跌跌撞撞踢翻了门口的鞋,撞到了玄关的柜子,最后倒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郭文韬撑在他上方,喘着气看他。
“阿蒲。”
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这两个字他在心中念了多年,此刻终于可以再次唤出口。
蒲熠星恩了一声,他抬起手抚上郭文韬的脸,指尖划过哥哥的眉骨和鼻梁,最后落在了他的嘴唇,他的眼中有伤,隐约间可见泪光,他知道这是错的,他和郭文韬现在做什么都是错的,可是他没办法拒绝。
因为这十年里的每一分钟,他都在疯了一样的想念着对方。
两个人的唇又一次贴到了一起,他们激烈的吻着,舌头探进口腔里纠缠吮吸,像是要把对方吞下去。郭文韬的手探进了蒲熠星的衣服里,掌心贴着皮肤,一路摸下去,蒲熠星弓起背,把自己往他手心里送,衣服一件一件剥落,从玄关到客厅,一路散落,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两具纠缠的身体上。
郭文韬吻他的脖子,蒲熠星仰着头,手指插进哥哥的头发里,呼吸越来越重。
“韬韬……”
他叫他的名字,声音打着颤,郭文韬抬起头看着他,月光里,蒲熠星的眼睛亮晶晶的,里面全是水光。
“阿蒲。”
他又叫了一遍,蒲熠星抬起腿缠上了他的腰,用动作回应对方的呼唤。
郭文韬的呼吸重了,他的手探进了蒲熠星的臀缝,指尖在男人最隐秘的地方转圈揉按,蒲熠星喘息着,分开双腿由着郭文韬侵犯自己,他哭了,眼泪流进嘴角,咸咸的。
“别哭。”
“我没哭。”
蒲熠星吸了吸鼻子,不愿意承认,后穴被打开,几根手指在里面扩张抽送,蒲熠星溢出呻吟,努力把自己打开,将自己交付给郭文韬。
扩张做得十分潦草,两个人都等不及,当郭文韬进入的时候,蒲熠星疼得闷哼了一声,指甲掐进了他的后背。
疼,但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,性器一寸寸插进稚嫩的穴里,郭文韬咬着牙,忍着一插到底的欲望缓缓进入,当柱身的根部终于贴到了穴口边缘时,他们两个人都长呼一口气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。
郭文韬停在那里,等蒲熠星适应。
“动啊。”
蒲熠星难耐的晃了晃臀,催促道。
“嘶...”
小穴本来就紧,蒲熠星这么一晃反倒差点把郭文韬夹射,郭文韬深吸一口气,掐着蒲熠星的腰开始前后抽插了起来,性器一下一下撞进最深处,蒲熠星的呻吟被他吻回去,断断续续的,混着喘息和水声在黑暗里回荡。
他们的身体纠缠在一起,汗湿的皮肤贴着汗湿的皮肤,分不清是谁的,郭文韬的性器在他身体里进出,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,蒲熠星的后穴紧紧绞着他,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。
“阿蒲……阿蒲……”
蒲熠星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,他搂着郭文韬的脖子,硬起的性器随着对方的顶弄上下蹭着郭文韬的小腹。
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,蒲熠星又坐在郭文韬的身上前后晃着腰,吞吃着粗长的性器,高潮来临的时候,蒲熠星的眼前突然一片空白,精液射出来,一滴滴溅在郭文韬的前胸与自己的小腹,郭文韬用力的撞了他几下,然后将肉棒埋在他身体里射了。
小腹被射的鼓起来,两个人紧紧抱着对方谁都没有动,他们急促的喘息着,就像两尾搁浅的鱼。
过了很久,郭文韬从蒲熠星的身体里退出来,精液顺着他的穴口往下流,濡湿了沙发,蒲熠星没力气动,就那么躺着,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。
郭文韬躺在他旁边,一只手搭在他腰上,犹豫着,还是没敢先说话。
“你明天会后悔吗?”
过了不知道多久,蒲熠星先开口了,他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答案,于是他闭上眼睛,不再问了。
他太累了,累到没有力气去想明天的事。


07.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头痛欲裂。
蒲熠星睁开眼睛,发现他躺在自己的床上,穿着睡衣,他愣了一下,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换的衣服,怎么回的房间。
客厅里传来声音,他走出去,看见郭文韬坐在沙发上,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碗粥。
“醒了?”郭文韬看他一眼,“喝点粥,解酒的。”
蒲熠星在他旁边坐下,端起粥,没说话。
两个人就那么坐着,各自喝粥,电视开着,放着一部电影,好像是《谁先爱上他的》,蒲熠星看着屏幕,一口一口喝粥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电影放完了,最后一个镜头定格在那个拥抱上。
蒲熠星放下碗,忽然问道。
“郭文韬。”
“你知道我过了多少个一万年吗?”
郭文韬闻言愣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说不出来,蒲熠星低下头,讽刺的笑了一声,然后走回房间关上了门。


08.
虽然他们谁都没有再提那一夜,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比起之前已经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,甚至不局限于兄弟,更像是情侣。
比如,他们会做一些情侣才会做的事。
他们一起看电影,一起吃饭,还一起睡觉。
有时候是蒲熠星半夜跑过来,说睡不着,然后郭文韬就抱着他一起睡,他们什么都不做,两个人面对面的贴在一起,呼吸交织着呼吸,一觉睡到天亮。
偶尔,在需要的时候,他们也会做爱。
亲兄弟之间是怎么可以做爱的呢,他们不敢去仔细思考这个问题,但他们需要彼此,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,有了那十年的分离,他们都很珍惜现在可以陪在对方身边的日子。
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两年,家里的各个地方都有他们做爱的痕迹,蒲熠星不再执着于对郭文韬表达自己的心意,他很满足现在的生活,如果亲兄弟的感情只能用亲情两个字概括的话,那他愿意把他对哥哥的爱永远藏在心里。
反正无论是爱情还是亲情,他们都会一辈子在一起,既然知道结果,那过程如何,还重要吗?
可惜天不遂人愿,就在蒲熠星以为自己和郭文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时,老天爷却给了两个人致命一击。
某天中午,郭文韬突然来了情趣,将蒲熠星压在沙发上一边乱摸一边接吻,他们吻得缠绵,没注意玄关处的门突然被人打开,他们闻声看去,然后就和站在门口的父母对上了视线,四人皆是一僵,空气刹那间的凝固。
沙发上乱成一团,两个人的衣服皱巴巴的,蒲熠星的裤子还脱到了膝盖上,尽管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,但事实上,成年人都知道那是什么。
父亲的脸一瞬间涨红了。
“你们——”
他指着郭文韬,手指在发抖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
郭文韬没说话,他猛地从蒲熠星的身上站起来,惊恐的看着对方。
母亲站在门口,脸色苍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我问你们在干什么!”父亲吼起来,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。
“爸……”
“别叫我爸!”父亲冲进来,一把揪住了郭文韬的衣领。
“你是哥哥,他是你弟弟,你们....你们....这是乱伦,你们知不知道!!!”
郭文韬被他揪着,没反抗,他只是垂下眼睛,不说话。
父亲气得浑身发抖,抬起手就要打。
“是我。”
一个声音响起。
蒲熠星站在旁边,看着父亲,眼眶通红的说。
“是我勾引他的。”
父亲愣住了。他的手停在半空中,慢慢放下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是我勾引他的。”蒲熠星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以为他为什么大学要报那么远,因为我18岁成年那天就亲他了。他是在躲我,躲了十年。”
郭文韬猛地转过头,看着他。
“阿蒲——”
“你闭嘴。”蒲熠星没看他,眼睛盯着父亲,“你要打就打我,跟他没关系。”
父亲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他看看蒲熠星,又看看郭文韬,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两个人。
母亲终于开口了,声音哽咽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亲兄弟啊……一个肚子里出来的……怎么能……”
蒲熠星看着她,眼睛越来越红,但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妈,对不起。”
他说的是对不起,而不是求原谅,或者其他别的辩解,他回到自己的房间,将自己锁在屋子里,外面传来父亲的骂声和母亲的哭声,还有郭文韬偶尔回几句的声音。
蒲熠星靠在门上,听着那些声音,忽然觉得很累。
在郭文韬被逼无奈把父母送出门去后,父亲的咒骂声逐渐远去,蒲熠星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那辆车开走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第二天早上,他收拾了行李,郭文韬站在门口,欲言又止。
“你要走?”
“嗯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不知道,先住几天酒店。”
其实没必要的,因为大家都知道了真相,蒲熠星就算跑,不过也是自欺欺人,最后还是要面对他和郭文韬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,可他就是想自己出去一个人静一静,郭文韬知道他在想什么,所以他没拦。
送蒲熠星出去时,郭文韬抿了抿唇,拉住了弟弟的手。
“你……注意安全。”
蒲熠星看了他一眼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你也是。”
然后他走了。



09.
蒲熠星在酒店住了三天,三天里,他什么都没想,就是睡觉,吃饭,发呆,手机调成静音,不看微信,不接电话。
他知道郭文韬会找他,但他不想回。
他不知道这次之后,他们还能不能回到那种奇怪的关系里,他也不知道,如果回不去,他们要怎么办。
第四天早上,他被一阵砸门声吵醒。
蒲熠星从床上跳起来,冲到门口,透过猫眼,他看见一张熟悉的脸。
是郭文韬。
他穿着三天前那身衣服,头发乱糟糟的,额头上包着一圈纱布,上面有血渗出来。
蒲熠星一把拉开门。
“你怎么——”
话没说完,就被一把抱住了。
郭文韬抱得很紧,紧到他几乎喘不过气来,他把头埋在蒲熠星的肩膀上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“爸妈那边……我解决不了。”
郭文韬哽咽着,眼泪渗了出来。
“他们说这是乱伦,说我们变态,说我们需要去看心理医生,妈哭了一晚上,爸动了手。”
蒲熠星不知道说什么,他只是抱紧了对方。
“但我不要脸。”
郭文韬顿了顿,又说。
“我想过了,他们要怎么骂就怎么骂,要怎么打就怎么打,我不管,我只要你。”
他抬起手,抚上蒲熠星的脸,眼泪流了满脸,眼中却全是坚毅。
“我非要撞这个南墙。”
蒲熠星看着他,看着他额头上那块纱布,看着他眼底那点不管不顾的疯狂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那个站在阳台上说以后好好的的少年。
在没有彼此的那些日子里,他们真的不知道度过了多少个一万年。
他用力的抱紧了郭文韬,紧到两个人都快喘不过气来。
“我也是。”
过了很久,他说。
“什么?”
蒲熠星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将心里憋了十多年的话一股劲儿的讲了出来。
“我也撞了十二年了,从我知道爱情是什么的那一刻,我就爱你。”
郭文韬低下头,吻蒲熠星的头发,然后吻他的额头,最后吻上了他的嘴唇,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他们的身上。
十一月的早晨,有点冷,但阳光是暖的。
蒲熠星只想起周星驰的《大话西游》:“一万年太久,只争朝夕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郭文韬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郭文韬看着他,笑了笑说。
“嗯。回来了。”
他们站在那扇被砸开的门前,抱着,谁也没舍得松开。
外面是十一月的风,有点凉。
但怀里是暖的。
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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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有点懒,什么都没写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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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2-15 21:33:21 | 显示全部楼层
啊啊啊写得好好就喜欢这种骨科的拉扯感……对了是不是应该放到酒吧街啊?
这个人有点懒,什么都没写哦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2-16 00:52:42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添柴 发表于 2026-2-15 21:33
啊啊啊写得好好就喜欢这种骨科的拉扯感……对了是不是应该放到酒吧街啊? ...

嘶 ,好像是的,感谢提醒
这个人有点懒,什么都没写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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